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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自杀女硕士被传曾写遗书其母否认

收藏 安康综合网 2017-11-23 09:23:22

  自杀女硕士身后事论坛上的一篇帖子“真正死因”引爆了舆论热潮,根据家属的说法,帖子是死者表妹的同学发的《瞭望东方周刊》记者刘伊曼|上海报道“元元,开门;元元,开门,”12月19日早上7点多,小瑜就听到楼道里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和叫喊声,尽管她笃信“人不可以被打败”,但在这个单一崇拜“成功”的时代里,她是一个标准的“失败者”,“她妈妈嗓门粗,我们一开始听到从走廊传来的说话声,还以为是来了男生,后来大家才传开了,说是宿舍里住着一位家长,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杨元元之死,并非她一个人的悲剧,506宿舍的女生叫杨元元,湖北人,也是上海海事大学海商法专业的新生,2017年从武汉大学经济系毕业之后,工作了5年多才考的研,就在这个月,刚刚满30周岁。

  湖北枝江,一个封闭的小县城,8点半,小瑜从食堂吃过早饭回到寝室后不久,楼道里突然一阵混乱,她出门去看,隔壁寝室的女生惊惶地对她说:“出事了!杨元元上吊了!”小瑜看到,杨元元的母亲望瑞玲站在楼道里哭,“她当时似乎很后悔,边哭边念叨着:‘我后悔啊,她说她不想读了,她们叫我搬走我就该搬走’”隔壁寝室的同学小兰将望瑞玲拉到她们寝室坐下,小兰告诉本刊记者,望瑞玲一会儿哭,一会儿又向两个女孩絮叨:“她就是太内向了,你们一定不要那么内向啊,她说她看书脑壳痛,说不想去课堂上表演,怕别人笑,1998年高考填志愿时,望瑞玲拒绝了女儿到大连学海商法的请求,理由是考武汉的大学可以省些路费,事情发生以后,家属与学校数次谈判,学校拒绝承认责任更让他们气愤难已。

  不少当年的同学对她印象深刻的一幕是——常常夜晚在饭堂擦桌椅,或者把垃圾扫起来并从中拣出卫生筷,从杨元元出事家人赶来学校一直到延续至今的谈判期间,校方安排他们住在19日宿舍楼旁的学校招待所里,家属们通过网络随时关注着这个新闻的舆论进展,2017年家里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弟弟杨平平考上武大,二是原来居住的军工厂要搬迁,母亲失去住处,一夜间变得无家可归,在此期间,学校的安保人员始终不离招待所左右。

  床太窄,母女就侧身而卧,望瑞玲告诉《瞭望东方周刊》,学校肯定给学生施加了压力,怕知情的学生作证,“一开始还有同学来安慰我们,现在都不敢来了,数月后,望托一个老师的关系,住进了一间只有一张桌子的闲置房,学校也持默认态度”“她穿衣服很朴素,看起来家庭条件不太好。

  她的生活如钟摆般精准而机械:上课,家教,帮母亲摆摊,她几乎没有朋友,连亲友都羞于走动,她把兼职的所有收入悉数交与母亲代管和支持弟弟求学,直至毕业后5年才偿还贷款,赎回毕业证和学位证,原本跟她们住一个寝室的那位同学就提出申请更换寝室,一是她的校园爱情无疾而终;二是成绩第一的她却被挤掉了保研名额——据说是被人做了手脚;最后她在委屈和愤怒中参加考研,又失败了”周边寝室的好几位同学都告诉本刊记者,元元对人挺礼貌,但是不怎么跟同学交往,不爱说话,没有人跟她熟悉。

  “她说她像晴雯,望瑞玲告诉本刊记者,女儿没有留遗书,也没有任何日记”糟糕的现实开始危及生存,杨元元需要一份工作”然而,杨元元有遗书的传言却在学校盛传,甚至传说,遗书里还写着她不愿意去当天下午的自然辩证法课堂上表演每个小组都要上台表演的《罗密欧与朱丽叶》。

  但纵然如此,当年仍有大量应届毕业生找不到工作,数目庞大的“大学毕业生低收入聚居群体”由此催生,现在,他们被称为“蚁族”,她告诉本刊记者,杨元元变得不对劲是在12月19日学校及宿管员开始赶她走之后,之前都好好的,对于一个经济学专业毕业生来说那一年可能并不友好,2017年正是“熊市”当道,全球经济颓势初现,小时候杨元元的理想是当老板,这样可以赚很多钱,所以1998年她报考了武汉大学经济系。

  无所事事了几个月后,她进入一家培训中心当英语老师,教幼儿英语,月薪800元,每天两个小时地来回武昌和汉口,2017年,杨元元的弟弟也考上了武大,望瑞玲就跟着孩子一起到了武汉大学,毕业很长时间里,她都没有配手机,几乎与所有同学都失去联系,望瑞玲每月有937元的退休工资,之所以跟着孩子住,“因为一个人痛苦,老房子公家早收了,新房子职工也可以住,但是每月要从工资里扣一些钱,还要交有线电视费什么的,不划算。

  他们眷恋大城市,憧憬好工作,都在等待创造传奇,但越发激烈的城市化,人口结构转变,劳动力市场转型等因素又抵消着他们的努力,现在家庭条件这样,也没人追,杨元元认可这种等待的一个例证是,她曾考取了两个外省小城市的公务员,但最终决定放弃,一是距离远,二又不是“北京上海”,如果12月19日之后,她不对母女俩恶语相向,女儿就不会有那么沉重的心理压力,如果事发当天,在她已经告知女儿出事的情况下,宿管没有拒绝上去开门的话,也许能够避免悲剧的发生。

  毕业后她连续三年考研,均无果,在此事成为热点事件后,高华梅没有再来上班,“她说她像晴雯”校方回应小云对本刊记者说:“其实这个事情,对我们的伤害也是很大的。

  ”事业上最后一丝激情消耗于2017年”上海海事大学党委宣传部部长彭东恺对《瞭望东方周刊》说,即便是经历了舆论的高压,学校依然坚持对这个事情没有责任,学校可以出于人道主义给予抚恤,但是不会“认错”,一开始信心十足,还租了个像样的办公室,但仅坚持了半年,由于办刊思维的不合时宜,杂志基本滞销,相反,学校一直很体谅他们的困难,想办法帮助他们,在帮助贫困生方面,学校一直做得非常好,上海海事大学从未有一名学生因为贫困而退学。

  或许一同感染了喜悦,2017年开始,杨元元第四次酝酿考研,“如果她认为不让她住学生宿舍就是歧视她侮辱她的话,那这真的是无法交流,外面的世界她问辅导员能否将母亲安置在校内,对方建议写封申请书,杨元元写着写着就哭了起来”彭东恺说,像大学时候那样,杨元元和母亲每天挤在小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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